我五十三,老伴去看孙子,我憋得难受跟守寡六年的隔壁大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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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五十三,老伴去看孙子,我憋得难受跟守寡六年的隔壁大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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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五十三,老伴去看孙子,我憋得难受跟守寡六年的隔壁大姐……

头号玩家-THWJ(中国)唯一官方网站 745 阅读 约 5.5 分钟

人这一辈子最难开口的话,往往不是对不起,也不是我爱你,是那句“我一个人,实在撑不住了”。 我叫周建国,五十三岁,在县里的农机站干了半辈子,现在退下来快两年了。老伴去省城看孙子,一走仨月,家里就剩我一个人。头一个礼拜还行,第二个礼拜开始,晚上睡觉能听见自己翻身的声音。白天去菜市场,卖豆腐的问一句“今天就买这些”,我站在那愣了半天,就为了多听一句话。 憋到第两个月的时候,我干了一件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干的事。 先说憋得难受是怎么回事。 不是没钱,不是生病,是那种从早到晚没人跟你说话的难受。早上起来煮一锅粥,能吃一天。电视开一整天,不看,就是要有个人声。以前老伴在家,嫌她唠叨,嫌她管我抽烟,嫌她做菜咸。她走了以后我才明白,那些唠叨就是日子本身。没人唠叨了,日子就剩个空壳。 我儿子一个礼拜打一个电话,说的都是孩子的事,说完了问一句爸你那边还行吧,我说行,挺好的,你忙你的。挂了电话,屋里比挂之前还静。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。我们这栋楼里,光我数得过来的,就有四五个老头老太太是自己过的。楼上的老康,老伴走了以后,天天去公园下棋,下到人家都回家了他还坐着。对面楼有个老太太,每天傍晚在小区门口坐着,坐到天黑。她不是等人,她就是坐不住屋里。 我以前不理解这种人,觉得至于吗,找点事干不就行了。轮到自己了才知道,事好找,人难找。你跟谁说去?跟儿子说,儿子远水解不了近渴还跟着上火。跟老哥们说,人家家里热热闹闹的,你说了人家也就一句想开点。跟亲戚说,说不了两句就变味了,成了你过的惨。 所以难受这个东西,最后就是自己揣着。 揣久了会出事。我有个老同事,退休以后一个人过,去年冬天在屋里摔了,躺了一天一夜才被送水的发现。这事以后我就老想,我要是哪天倒在卫生间,得躺几天。想了又不敢往下想。 再说隔壁的大姐。 她叫陈秀兰,比我大两岁,按辈分我该叫她姐。她男人是六年前走的,肝上的病,从查出来到人没了不到半年。她有一个闺女,嫁到邻县,一个月回来一趟。这六年她就是一个人过。 我们两家做了二十多年邻居。以前就是普通的邻里关系,她男人和我还能喝两杯,她和我老伴一起跳过广场舞。她男人走了以后,头一年我老伴还老让我端碗饺子送过去,后来来往就淡了,各自过各自的。 她这个人,跟小区里那些爱扎堆的老太太不一样。别人凑一起说东家长西家短,她不参与。她就早上出门买菜,下午在阳台侍弄几盆花,晚上早早关灯。你从楼下看,她家那个窗户,永远是整栋楼里最安静的一扇。 我以前觉得她是不想理人。后来才咂摸出来,她那是没人可理。 事情是从一个漏水开始的。 那天晚上十点多,她来敲门,说我家厨房的水渗到她家墙上了。我赶紧去看,是水管接口老化了,滴了一晚上。我说不好意思,明天就找人修。她说不急,就是跟你说一声。 她说完没走,站在门口,说了一句,你家怎么这么静啊,一敲门就知道没人睡。 我说老伴去省城了,看孙子。 她说,哦,得待一阵子吧。 我说,得仨月,说不准。 她“嗯”了一声,就下楼回去了。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。可那天晚上我睡不着,翻来覆去想她那句“一敲门就知道没人睡”。她怎么知道的?因为她自己家也是这样。敲门的声音落在空屋子里,和落在有人住的屋子里,是不一样的。这个只有一个人过日子的人才懂。 从那以后,我们在楼道碰见,会多说几句话了。 从“吃了吗”变成“你家那水管修好没”,再变成她告诉我哪个菜摊的西红柿好,我告诉她农机站老同事组的饭局上谁又住院了。就这么多。都是废话,可废话这个东西,对一个人过日子的人来说,是硬通货。 真正的转折是有天傍晚。 我在楼下遛弯,碰见她拎着一袋米,我顺手接过来帮她拎上楼。到了她家门口,她开了门,屋里飘出来一股中药味。我问她身体不舒服?她说老毛病,胃,一到换季就闹。 我说那你闺女知道吗。 她说知道,有什么用,她有她一家子人。 这句话她说得很平,一点抱怨的意思都没有。就是陈述一个事实。可我站在她家门口,拎着那袋米,突然心里堵得慌。我扭头看了她一眼,她也正看着我。就那一眼,我这辈子忘不了。两个五十多岁的人,隔着一条楼道,都从对方眼睛里看见了同一个东西。 看见了什么?看见了“你也是一个人啊”。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家,坐在沙发上抽了半包烟。我在想一个问题:我难受,她也难受,两个难受的人就在一墙之隔,憋着,各自憋着,这是图什么呢。 我想不明白。我这个人没什么文化,年轻时候修机器,老了也不会琢磨事。可那天晚上我就是想不明白,两个挨着住了二十多年的人,怎么就能各自憋这么多年。 后头又有几件小事。 她胃病犯了那几天,我熬粥的时候多熬一碗,放她门口。她第二天把碗还回来,碗里装着她腌的萝卜干。我们谁都没提这个事,就跟地下接头似的,心照不宣。 小区里开始有闲话了。有人在背后嚼舌头,说老周家的男人不老实,老婆才走俩月就跟隔壁寡妇眉来眼去。这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,我第一反应不是生气,是心虚。心虚什么?我又没干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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