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邪门的结婚纪念日:上百支枪围观下,一条毒蛇在替人选儿子 | 边水往事第二季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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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邪门的结婚纪念日:上百支枪围观下,一条毒蛇在替人选儿子 | 边水往事第二季10

头号玩家-THWJ(中国)唯一官方网站 801 阅读 约 5.5 分钟

大家好,我是陈拙。 有个朋友说,看沈星星的故事,想起一个段子:一个女孩情绪很差,想不开。有人劝她,你现在死了,知道下辈子会投胎到哪儿吗? 印度。 女孩一听,决定再活几天。 这是个很地狱的段子,我被逗笑了。 但紧接着,他又来了一句:其实,金三角也差不多吧!很多人都是一次性耗材,成为周转材料和低值易耗品都算是好的。 我笑不出来。 因为在那片地方,很多人确实像一次性耗材,用完就扔;而能被当成“周转材料”,反而算命硬,说明还有被反复使用的价值。 真是一语成谶。 今天的故事里,沈星星就接到了这样一份差事:操办一场活动,庆祝一对夫妻的结婚纪念日。 听着只是一场庆典,可这对夫妻最难伺候 —— 一个藏着背叛,一个要接纳这份背叛。 这是猜叔给他的最后任务。办好,就能回家;办砸,他这条命,就是那堆耗材里的一个。 清晨,浓雾在森林里游荡,有一行人已经聚集在猜叔门外。 我锁上大货车的柜门,视线越过达邦的手下,先朝远道而来的“森林僧”拉卡帕大师双手合十,又对拎着王蛇竹篓的南达点头示意。 远处的橡胶林还在缓缓生长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带来经济回报。小径上,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在搜寻。 达邦如今没有什么优势,到了搏一搏的时候。 我走进大厅,“猜叔,我又确认了一遍,我们叫彼得皮准备的东西没有遗漏。”我对桌子前沉思的猜叔说。 猜叔没有回头,从面前昂贵的檀木盒子里取出三根用奇楠制作的顶级礼佛线香,走到窗户前,用火折点燃。 他诵念了一段经文,我虽然听不懂,但觉得那语调里有停顿、转折,像是在跟某个遥远的存在对话。 猜叔笃信佛学,近些年更是潜修佛理,重回金三角这些日子,我都跟着耳濡目染了许多。 想必也是这样,让本地执政官早·拉旺相信,猜叔有机会帮助自己,搞定压在心头许久的难题,一个需要借助“佛”的名义解决的难题。 线香摆在窗沿,被一阵河风吹过,快速燃烧。 一炷香结束,猜叔回头,说:“今天天气不错,会是个好日子。” 去年,四国联合禁毒行动之后,金三角各方势力大洗牌,达邦实力大不如前。混乱重建,规则新定。猜叔为了掌握话语权,把目光盯上了中央政府的地方水电站项目,想要借助外国资本索提拉和当地执政官早·拉旺的力量,让水电站的选址定在达邦。 几个月前,猜叔去找执政官早·拉旺,承诺会帮助他的私生子回归家族,他告诉早·拉旺,会通过一场盛大的表演,来实现他的愿望。 于是,早·拉旺把自己和妻子塔欣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聚会,交给猜叔负责。猜叔把它塑造成一场盛大的佛会,取名“蛇佛会”。 而我千辛万苦帮猜叔找到的蜂蜜、盲鼠、王蛇……都是这场别开生面的蛇佛会上,最重要的道具。 这些道具能不能顺利派上用场,会关系到我的自由,甚至生死。 为了确保各方势力同意参加这场佛会,过来见证自己孩子的第一次公开亮相,早·拉旺特地把原定在一个月后、泼水节才会举行的“矿业联合发展会议”提前。 上半场举行认子佛会,下半场划分矿区利益。 因此这场佛会非常重要,主持人由猜叔亲自担任。而我今天的身份,是这场佛会的主管。换个说法:佛会出现任何问题,都是我的责任。 车里的猜叔不喜欢热闹。我不敢调电台听歌,只能在心里给自己默默伴奏,打发时间。 长久的沉寂后,猜叔忽然开口:“我们准备了这么久,终于到了最关键的一步。成功了,水电站的入场券就有了。” 车里又陷入沉默。 “猜叔,中国人管这叫成败在此一举。”我握着方向盘,应和了一句话,让气氛不那么凝重。 “我不喜欢这句话。”猜叔说。 我疑惑地转头,露出认真听教的神情。 猜叔凝视我几秒:“因为这听起来就像是在赌命。赌你的命。” 我知道猜叔的意思:只有成功,我才能活。 “猜叔,我觉得自己的运气应该不错。” 过了会儿,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上,正不停发出嘶嘶声的王蛇,开了个玩笑:“没想到达邦的命运最后会落到一条蛇的选择上。” 猜叔手掌轻挥,拍走今天这件全新隆基上的尘土,“人言可诈,蛇性不欺。他们认为人的心被贪欲蒙蔽时,可以让没有心眼的冷血动物替人向森林交出因果。” 猜叔说的“他们”,是塔欣修行的一个极其小众的南传佛教流派。 这片森林里,佛法最高深的班迪卡大师有五个弟子。拉卡帕选择遁世救助残疾人,成为“森林僧”;而塔欣则是“阿兰若断头支”,当地人称为“蛇鉴派”或者“无言律”。 这个流派认为:人类的思维充满了贪、嗔、痴的虚伪算计,而长期贴身携带的冷血毒蛇,由于没有复杂的逻辑大脑,反而对大自然磁场,以及周遭空气中人类散发的杀意与因果拥有绝对诚实的反应。 因此,每当面临重大抉择时,塔欣不会求佛,而是问蛇,这给我们留出了一丝机会。 我盯着前方逐渐宽阔的道路,终于有机会问出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:“猜叔,执政官到底为什么那么怕他老婆?” 余光里,看到猜叔正盯着我:“塔欣是班迪卡大师最小的弟子,也是唯一一个女人。” 我恍然点头:“执政官是忌惮班迪卡大师的宗教权威?” 没想到猜叔摇头:“你还是不懂我们这片土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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